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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春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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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被弃

那边一直暗中探着,倒没什么异常。”留儿又道,“那个幕僚已然离京,不知做什么去了,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到人,婢子想着就是再探下去,也探不出个什么来。”

湘思没有出声,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,先是那个幕僚的马车进入星月居,然后是佑哥儿叫“阿姐”。

“阿姐,阿姐……”

就在她喃喃念出声时,试图把这些零碎的片段合理地串在一起。

留儿开口道:“那个幕僚家中有一娘子,马车里会不会坐得是她?”

湘思听后,脑子里的弦“嗡”地被拨动,嘴里再次念出,只是这一次腔音清明了:“阿姐。”

只是,这还不能说明什么。

“再派人去盯着,那宅子里的女人有任何动静,立马告诉我。”她还需要亲自证实一件事,只要这件事被证实,就有好戏看了。

这日,派出去的人来回报,说那女人出门,往城中的静心寺去了,湘思立马让人备了马车,跟了过去。

因着不是节庆,寺庙里的人不算多。

佛前的拜垫上跪着一女子,女子微微颔首,双手合十,阖着眼,对着佛像祈愿。

风一来,吹得她耳边纤细的碎发像是待飞的翅膀。

自那日进宫,无意间听元初透露陆铭章去的是东境,而非北境,她的一颗心就没有安定过。

他没有告诉她这些,瞒得严严实实。

昨夜她又梦魇了,梦很乱,到处都是泥污,陆铭章双臂被反捆,身上的素衣已污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
他的头发也全是泥,脚上的鞋没了,就那么赤脚踩在泥水中。

绳索捆着他,绳的另一端被一个马上之人牵着,他们像驱赶奴隶一样驱赶着他。

她不是被惊醒的,也不是被人唤醒的,是心太疼了,生生疼醒的。

一醒来,天还黑着,衾被是冷的,脸上湿凉一片,枕头亦是湿凉一片。

她也没法找人说,唯一能吐露心声的娘亲也不能相见,想着等天亮到庙里烧烧香,兴许在佛前能平平心绪,求一求。

“就是那女子。”留儿给自家主子睇了个眼色。

湘思立于佛门之外,看着那个背影,低眼想了想,提裙迈过门槛,细碎着步子,走到拜垫前,敛裙跪下,双手做合十状,眼睛却斜了过去。

然后快速收回眼,低下头,那双合十的手,本该合住善念,却滋生出了恶,那恶迫不及待地要从掌心涌出,而她的一双手像是关压不住一般,兴奋地隐隐发颤。

直到戴缨起身离开,湘思才睁开眼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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